陆时俨哪里就舍得了,可他不光是阿宁的爹爹,还是这大乾的官员。
如今‘略人’之风盛行,朝中总要有人站出来去做这件事的。
陆时俨蹲下身,将哭泣不止的陆攸宁拉进怀中抱了又抱,最后珍惜的摸了摸陆攸宁的脸颊嘱咐:
“爹爹离京后,你要照顾好自己,若是遇到什么解决不了的事,便去大理寺找黄大人,再严重的可以去找陛下。
如今天冷了,出门要记得穿厚实的大氅,晚间散学出了宫便直接回府,不许到别处乱跑。
还有,想爹爹了便给爹爹写信,不要想着自己跑出京城......”
这些话过去的几天,陆时俨已经是嘱咐了又嘱咐,可真到了离别的时候,他却还是觉得不够。
顿了顿,陆时俨将一块带着龙纹的玉佩塞进陆攸宁手中:“我儿若是受了委屈不必忍着,有爹在呢。”
陆攸宁抓紧玉佩,眼泪掉的更凶了。
“呜呜,爹,爹我会想你的,呜呜爹你要快点回来。”
陆时俨从前出过很多次远门,但唯独只有这一次满心眷恋不舍,瞧着眼前的小人恨不能时间倒流。
父子俩抱头惜别,孙妈妈一众人看得也是泪眼婆娑。
守砚哑着嗓子提醒:“二爷,时辰到了。”
张妈妈擦了擦眼泪上前揽住陆攸宁的肩膀:“二爷,您一路保重。一定早些回来,公子还在家等着您呢。”
陆时俨碰了碰陆攸宁的脸,站起身点了点头:“你们留在府中一定照顾好小公子。”
众人一致点头,目送陆时俨上了马车。
陆攸宁眼巴巴的跟上,伸手扒着车辕:“爹,记得写信来啊。”
张妈妈上前将他抱了起来,小声劝道:“公子乖,再耽搁下去,二爷晚上该赶不到驿站了。”
守砚趁机挥动马鞭,拉车的骏马立即打了个响鼻迈动步子。
北地的风很冷,刮得陆攸宁脸痛。
他停了哭声,朝着马车大声喊:“爹,记得写信来,我会想您的。”
车窗伸出一只手,朝着后面挥了挥。
爹爹这下是真的走了,陆攸宁一头扎进张妈妈肩膀,害怕自己忍不住放哭出声。
他觉得自己忍住了,实际上是已经哽咽到哭不出个完整的调子了。
张妈妈抱着他进府,浸了热毛巾替他擦脸。
一边心疼的劝:“小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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