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俨就在一边等着,直到陆攸宁确定每一个禁军都已经掌握了飞身十字固的诀窍才拂袖上前。
陆攸宁心里吐槽自己被人抱来抱去,可等陆时俨行至跟前,他还是无比自然的举起双手。
被老爹抱进怀中坐好,还不忘挥手朝着禁军告别。
瞧着父子俩走远的背影,众位禁军:陆少卿有这样勇猛的儿子,可真是叫人羡慕啊。
从京城出发时还是盛夏,再回神已是初秋,本就是避暑胜地的凤岐县已有丝丝寒意。
陆攸宁这一遭将先前养好的身体底子毁了大半,凤岐县寻不到好的大夫为他调理,他们一时半会儿又赶不回京城。
陆时俨便只能时时注意,生怕陆攸宁又不小心着了风寒。
父子俩又在外头逗留一会儿便回了房,正巧石斛端了今日的汤药过来。中药味儿辛且苦,喝进口中,划过舌尖滋味更是难以言喻。
饶是陆攸宁不是一般的小孩,接连喝上几天也有些扛不住。他倒是不会任性到故意将药倒了,只是喜欢上了拖延,非得叫本就已经放的温热的汤药凉透了才肯入口。
陆时俨是个慈父,但慈父也有绝对不会让步的事情,见他小人一个眉头蹙成一团,虽是心疼却也不会开口说什么:‘不想喝就不喝的’浑话。
见陆攸宁为了拖延喝药,在屋内无所事事来回游荡,明明不喜爱读书,却还要佯装感兴趣的在书架之间来回寻摸。
陆时俨瞧着又好笑又心疼,却也没再由着陆攸宁继续将药放凉。他起身端起药碗,用汤匙搅了搅,追到陆攸宁身后作势要喂:
“阿宁,喝药了。”
陆攸宁一个矮身从老爹和书架之间溜走,摆摆手糊弄:“爹,你放着吧,等凉了孩儿会自己喝的。”
陆时俨不为所动,无师自通别家奶娘养孩子的诀窍,端碗追在陆攸宁身后:“药已经凉了。”
陆攸宁喝药都是闭眼一口闷,要真叫陆时俨一勺一勺喂,对他来讲无异于上刑。
父子俩猫抓老鼠一般在屋内绕了一个来回,眼看着自己这会儿不喝,老爹是不会轻易罢休的,陆攸宁只能认命的停了下来。
从陆时俨手中接过药碗,长吸口气后一闭眼一仰脖将那苦药汤子灌了下去。
再睁眼,装了温水的茶杯已经抵在唇边。
待他喝了温水,一颗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