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山中寻摸一整夜的众禁军看着手中举着胡麻饼的小脏孩:不是,这对吗?
陆时俨腿软的厉害,往前迈了一步有些踉跄,而后一步两步三步的跑了起来。
等终于将日思夜想的小家伙捞在怀里,三十来年从来不信神佛的陆时俨也险些跪下来叩谢佛祖庇佑。
陆攸宁终于舍得扔下手中的胡饼,大声哭着使劲儿将自己往爹爹的怀里塞,嘴里还时不时要含糊一句:“爹,你咋才来啊?”
陆时俨心疼的快要碎掉了,他养的好好的孩子,十五天不见被人苛待的瘦成了一把骨头。
瘦到他甚至不敢大力的将人圈进他的臂弯里,只能心疼的不停用手抚摸孩子的脊背,最后双手捧起孩子的小脏脸,用额头重重的碰了一下。
“爹来了,不怕,阿宁不怕啊,爹来了。”
男儿有泪不轻弹,更何况是陆时俨这样身份的男人,所以当那滴眼泪落下时,不光陆攸宁有些怔愣住了,便是身后瞧着的禁军也被勾的鼻酸眼热。
陆时俨将头埋在陆攸宁瘦削的肩头,眼泪很快濡湿了单薄的中衣。
过去的七年里,京中人人皆知他陆时俨宠爱幼子,可他的喜爱最出格的也不过是早朝时抱着孩子去崇文馆罢了。
但此时此刻,所有人都清清楚楚的瞧见了,陆攸宁是陆时俨的命。
陆攸宁瞧见爹爹,本来委屈的要死,可这娇还没撒几分钟,就被老爹的眼泪逼出了无限的责任感。
装出大人模样,想要伸手替老爹顺顺背。
只可惜陆大人虽是文臣,身材却是肩宽腰窄标准的很,不能完全将老爹抱进怀里,陆攸宁便只能退而求其次拍了拍老爹肩膀。
“爹爹不怕,阿宁不舍得离开爹爹,所以不管走多远都会想办法回到爹爹身边的。”
陆时俨的软弱只持续了很短的时间,再抬头时他眼眶通红却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冷静自持。
但这份冷静同样也只持续了片刻的功夫,将好大儿从头到脚仔细检查一遍后,瞧着陆攸宁右手掌心交错的伤口,陆时俨一张俊脸瞬间又黑了个彻底。
陆攸宁瞧着老爹脸上阴一阵晴一阵,暗叹口气:他家爹爹还真是有些难哄。
但没关系,陆小爷自有妙招。
接下来众人便瞧见陆小公子跟一条蚕蛹似的在陆少卿怀中使劲儿蛄蛹,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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