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攸宁进学三年,大大小小的旬考不下几十次,这还是头一遭这样重视。
一连几日苦学至三更,张妈妈守着他也日日陪着到三更半夜。
待到旬考前日,陆攸宁才算是恢复了正常的起居时辰,养精蓄锐准备应战。
到了旬考的正日子,陆时俨亲自送陆攸宁到了弘文馆跟前。
因是两馆联考,学子人数众多,考试地点便设在了占地面积更广的弘文馆。
陆时俨没下马车,他将这几日陆攸宁的刻苦看在眼中,想了想嘱咐一句:“只是一次旬考而已,别太有压力。”
陆攸宁拍拍老爹的袖子:“爹,您放心,孩儿定会全力以赴的。”
知道他自己心中有数,陆时俨便也不多说什么,转而嘱咐道:“考完后,怀砚会来接你,莫要随处乱跑。”
陆攸宁:他才不会到处乱跑呢。
下了马车,刚接过款冬手里的书袋,萧疏白便咋咋呼呼的跑了过来:“阿宁,这里人好多,咱们先进去吧。”
陆攸宁也是没想到,竟能在这大乾朝体会一把两校联考的盛况。弘文馆门口被各府送考的马车塞的满满当当,和现代送考也没甚两样了。
刚准备先和萧疏白进去,迎面走来几个锦衣华服的少年,领头的人陆攸宁认识。
陆祈晨面上带着笑主动同陆攸宁说话:“阿宁弟弟,二叔没有送你来吗?”
陆攸宁皱眉看向陆祈晨,不明白这人抽的哪门子疯。
见他不理会自己,陆祈晨笑着朝陆攸宁靠近,压低声音道:“阿宁弟弟,这么多人看着,你也不想外头传出二叔与伯府不和的闲话吧。”
陆时俨虽同承恩伯府分了家,但这个时代孝字压在头上,即便是陆时俨也不好做的太明显,逢年过节难免还是要同承恩伯府这一大家子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
承恩伯府这老老少少也都是厚脸皮,当初分家都闹到那步田地了,没过多久这些人便将自己做的龌龊事忘得一干二净,见陆时俨这今年在朝中愈发权重,便又想法设法的想要贴上来。
父辈被各种利益关系牵绊,面子上还要保持体面。
可陆攸宁却懒得管这些,对陆祈安和陆祈晨兄弟二人深恶痛绝。
不提小小年纪便敢对一个小了自己五岁的孩子下黑手的陆祈安,这陆祈晨从前看着还好,这几年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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