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孙妈妈脾气再好,再不愿与人结仇,此刻听见钱妈妈这不要脸的话也冷了脸,她站起身一副送客的架势:
“钱妈妈,自打您来了咱们府上,我们小少爷念着您是二爷的奶妈妈,对您一直都是客气有礼。
可您这事办的也太不是东西了,叫咱们小少爷去二爷面前求着秀姑娘给自己做小娘,您这不是存心败坏我们小少爷的名声吗。
您也是在承恩伯府那样的高门大户里待过的,怎么脑子里都是些不上台面的东西。”
见孙妈妈讲话了,张氏也终于不再憋着。当即一手叉腰冲着钱妈妈和钱秀两人开喷:
“呸,不要脸的东西,我也是没听说过谁家上赶着给男人做妾的。”
钱妈妈没想到孙妈妈和张氏两人突然翻脸,被骂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钱秀更是被臊的眼泪汪汪,恨不能找个地洞钻进去。
若是之前,被人这么骂到脸上,钱妈妈肯定是想都不想要么直接撸起袖子干架,要么直接转头走人。
可钱秀衣衫不整从松涛院出来的话,是她自己有意传出去的,搭上了钱秀的清誉,她们如今已经是骑虎难下了。
将羞愤欲死的钱秀拉到自己身后护着,钱妈妈深吸一口气:
“孙氏,我可是二爷的奶妈妈,即便我家阿秀不嫁给二爷,二爷也不可能赶我们出府。
可你不过只是一个进府两三年的下人,你就不怕我去二爷面前告你一状。”
这是软的不行,准备来硬的了。
孙妈妈还未说话,张氏直接站了出来。
她双手叉腰,气势十足。这老虔婆敢跑到她们院子里这么膈应人,不就仗着自己是二爷奶妈妈的身份,那她还是小少爷的奶妈妈呢,谁怕谁!
有些话她憋在心里很久了,今日终于找到机会一吐为快:
“钱妈妈,我可是听说你当年是承恩伯府卖身的下人,是二爷心善,成婚之后替你换了良籍,还赠了盘缠送你归乡。
照理说二爷对你全家都有再造之恩,怎的如今你口口声声,倒像是二爷欠了你的。
怎么,你一个下人照顾主子不是应当应分,还是说你在承恩伯府那么些年没拿一分月钱。
往前二爷在承恩伯府日子难过的时候,咱们都不知道还有您这号人物,如今二爷刚刚分府别居您就巴巴跑了来,是想在这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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