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妈妈苦笑一声,伸手抹了抹眼角:“是老婆子贪心了,阿秀一个乡下丫头,又是死了未婚夫的,哪里配的上二郎你。”
说完,也不管陆时俨反应如何,拉住钱秀便转身离开。
钱秀脚步踉跄,回头看陆时俨时眼泪吧嗒嗒的掉,她长得雅致秀气,此刻泪眼朦朦的很是惹人怜爱,但对象错了便哪里都不对。
屋内陷入一片死寂,守砚扑通跪在地上:“二爷,都怪奴才没拦住钱妈妈。”
陆时俨刚想说话,外头便传来了陆攸宁的声音:“这么晚了,钱奶奶和秀姑姑怎么会在爹爹的院子?”
钱妈妈特意挑的这个时辰来寻陆时俨,就是打着夜深人静的注意,此刻被陆攸宁撞个正着,面对陆攸宁身后张妈妈和石斛探究的目光,有些尴尬的将钱秀挡在自己身后:
“二郎白日里饮多了酒,担心他明日起来头痛,阿秀陪我送醒酒汤过来。”
陆攸宁早就瞧见了钱秀面上的泪光,借着夜色掩饰,无人瞧见他看向钱氏姑侄的眼里尽是寒意:“夜黑风大,这些事交给下人做就是了。”
钱妈妈和钱秀正是敏感的时候,因此陆攸宁这话听在耳朵里便显得不那么中听,钱妈妈强撑着笑让开地方:“阿宁快进去吧,仔细着了风寒。”
屋内,陆时俨早就在听到陆攸宁声音的一刻便找了外衣披上,顺便指着钱秀送来的披风:“将东西收起来,别叫小少爷瞧见了。”
明明什么都没发生,但主仆俩莫名感觉做贼心虚。
陆攸宁进屋,见陆时俨披了外衣坐在榻上看书,却没第一时间走过去。
陆时俨招招手,等着陆攸宁走近便将人一把抱到了榻上,摸摸手见没有冷到这才问:“阿宁怎么这个时候来了。”
陆攸宁心里有些不痛快,但念在今日是便宜爹的生辰,还是将这不痛快压了下去,将自己手中的匣子递到陆时俨眼前:“生辰贺礼。”
陆时俨眼前一亮,该说不说他从一早起来就盼着好大儿准备的生辰贺礼,一整日都没等到,还以为这小家伙早忘了这茬。
将匣子接了过来,陆时俨打开一瞧,顿时乐出了声,捏了捏陆攸宁脸蛋笑道:“阿宁有心了,爹爹很喜欢。”
守砚也探头瞧,只见一匣子造型各异的银角子将木匣填的满满当当,促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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