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斛给了款冬一胳膊杵道:“这道理我还能不懂,咱们能到小少爷身边伺候是命好呢。”
瞧见赖大进了赌坊,款冬石斛也顾不上斗嘴,紧跟着走了进去,只不过按照陆攸宁的计划,他们去赌坊可不是为了赌,径自去寻摸这赌坊管事的去。
赖大坐在赌桌前,瞧着手边越来越多的筹码,兴奋的脸颊通红,只觉得自己今日手气格外的好。
身边有熟悉的面孔恭维道:“哎呦,赖大你这是时来运转了,手气这么好。”
赖大得意的挑挑眉,大手一挥将手边的筹码又推回了赌桌中央:“来,都给我押大。”
见他这副小人得志的模样,刚说话的那位嗤笑一声,只等着看赖大输个精光,可谁知开了骰盅,竟还真叫赖大押中了。
瞧着大笔的筹码又归到赖大手边,周围顿时响起阵阵羡慕嫉妒的啧啧声,就连赌坊的管事转到这边都嘟囔了一句:“他娘的,走狗屎运了这是。”
这些个赌坊管事,惯来都是眼睛长在头顶上,看不起像赖大这样的散户的,难得见着管事这副酸不溜溜的口气,赖大脑子有些晕晕然,听不进其他人劝他见好就收的话,又接连玩了好几把,还是把把都中。
等从赌坊出来,赖大摸着怀里的银票,只觉得脚步轻飘飘的,也不着急回家,转身哼着小曲往城南的方向走了。
石斛和款冬也从赌坊出来,石斛瞧着赖大走远的背影啐了一口:“可惜了主子的银子。”
随后又有些担心:“他要是见好就收,不再来了咋办?”
款冬眯着眼:“你见过哪个赌上瘾的能在这个时候见好就收,放心吧,主子的计划错不了。”
对付赖大这样的人,压根用不上费多少心思,接连几日,赖大日日准时往赌坊跑,赢得多输的少,筹码越压越大,身边还聚集了一帮散户,专门跟着他押大小,竟也都赚了不少。
摸着手边越来越多的银子,赖大坚信自己是真的走了狗屎运,时来运转了。
厄运总在人们最得意的时候降临,正当赖大计划着玩把大的,狠赚一笔后给自己和老娘赎身,买了宅子再娶个如花似玉的婆娘生几个大胖小子的时候,他押错注将这几日赚的银子全搭了进去不说,还倒欠赌坊不少。
周围一直跟着他押注的散户也输了,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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