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氏和陆崇说不上几句就要吵起来,为了自己和孩子们的利益,这个时候崔氏也不好继续装下去了,她推了一把陆景俨,自己先装作一脸为难的开了口:
“爹,你别怪我向着娘说话。
您平日里除了上朝就是和同僚好友宴饮玩乐,每日只管在账上支银子,若是碰上喜欢的字画古玩也会毫不犹豫的出银子买下。
可老话说的好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咱们伯府上上下下百来十口人,吃的用的那样不要花银子?
母亲一人支撑着这个家何其不易,就说去岁家中的铺子生意不景气,庄子稻谷减产,是母亲变卖了自己嫁妆里的几件首饰才周转过来的。
您如今只瞧见我们盯着二弟那点东西不放,可不说二弟如今还没有分家出去单过,他的产业本就有伯府的一份,单就说家中如今的情况,修宅子账上银子流水一样支出去,如今还欠着木匠铺子里银子没结清。
您和景俨每日还要出门交际,祈安和祈晨读书样样都要银子,入了秋下人们也要添新衣裳,你们男人家只管在外充大头享乐,将为难的事情全部推到娘身上,如今却还要来怪咱们小家子气。”
说到情真处,崔氏的眼眶已经红了。
秦氏只觉得儿媳这些话说到了她的心坎上,有种多年的辛苦终于被人理解和看见的心酸,也捂着胸口无声哭了起来。
瞧着娘和媳妇都哭了,陆景俨皱眉看向陆崇:“爹,别说现在还没分家,便是分家了,二弟每年也得往公中交孝敬银子。
您说二弟这些年没从公中支过银子,可他在外头开铺子置田产难道没用伯府的名头,娘也没下令短了松涛院一众人吃喝吧。”
说到这里,陆景俨冷哼一声:“母亲不是他亲娘得不着他的孝敬,可您好歹是他亲爹吧,他赚了那么多银子,您这个做爹的可得着一点好了?”
陆崇这人,若是秦氏一味的只知道和他针锋相对,那他也能拿出几分气概来惩治秦氏。可刚刚崔氏的一番话着实叫他心虚,他这些年确实没管过家中的进项,反正有秦氏在,缺银子了只管去拿。
听闻秦氏竟然变卖过嫁妆,他多多少少还是有些理亏的。
如今连儿子也这样说,陆崇的心便又有些动摇了,他有些迷茫的看向一边的陆信:“竟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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