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口凉气,特别是那虎凿子,看到这一幕,那火气腾地一下就又上来了,他以为张大棍这是在故意折磨他兄弟。
“张大棍!你他妈找死!哥几个!给我弄他!我让他给我兄弟偿命!”
虎凿子怒吼一声,挣扎着就要从地上爬起来,招呼着那几个人就要冲上来跟张大棍玩命。
然而张大棍却看都不看他们一眼,只是面无表情地从自己怀里头,扯出了几块早就准备好的、洗得干干净净的白布,然后就开始给那个受伤的小子包扎。
要知道,张大棍经常上山打猎,这山里头磕磕碰碰、被树枝刮伤、被野牲口咬伤,那都是常有的事,所以他身上也随时随地都带着这些个包扎用的布条子,以备不时之需。
然后他就把这布条子啊,一圈一圈地,就给那个受伤的小子那肩膀上缠上了,把那刚撒上去的烟丝,给紧紧地压在了那伤口里头。
而且呀,这烟丝啊,止血的效果那叫一个特别的好,还具有一定的消炎杀菌的作用,这可是老一辈的猎人传下来的土方子,嘎嘎管用。
这烟丝还能镇痛,这伤口敷上了烟丝之后,过一会儿,就没那么疼了,比那镇上的止疼药都灵。
但是开始那一下子,那烟丝杀伤口的时候,那滋味,一般人还真就受不了,那叫一个钻心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