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远还能听到她哀恐的叫喊声,惊得余下几人胆战不已。
沈席君用碗盖轻轻剃着茶盏的杯沿,发出“兹兹”的声音,别说还跪着的那几人,便是测过站在一旁的都觉得心下惶惶。稍许,她又开口道:“怎么,还有谁碰过那些香?现在自己说出来还来得及。总不想也去那个阴冷的暴室陪锦秀吧。”
话音刚落,一直跪在最边上的小升子突然爬前几步哭道:“求主子责罚,那麝香奴才可能知道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