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机器,别在他手里散架。"
"所以,爷,"她抬起头,清冷的眸子直视苏立,"现在的问题,不是'继续杀',也不是'立刻收'。"
"是得有一个破局的人,或者一件破局的事——把所有人的眼睛,从昌州这场大清洗上,引开。"
"视线一挪走,压力自然就散了。"
"到时候,爷想继续杀,没人顾得上管;爷想收手,也收得从从容容——不落一个'迫于压力'的话柄。"
她顿了顿,补了一句:
"后院一着火,就没人会在意,前厅打碎了一只花瓶。"
苏立眼睛,唰地一亮。
'破局的事……'
'把视线引开……'
他正要开口——
一阵轻碎的脚步声。
画眉从屋外快步进来,裙摆带起一阵细风,绕过矮几,到苏立身边俯身:
"爷,沈默沈站长,在军营外求见。"
苏立微微一怔:"他来干什么?"
"爷,"
苏二子眼珠一转,嘴角浮起一丝玩味的笑,
"小的估摸着——京城压力如山,这位沈站长顶不住了,找爷撑腰来了。"
苏立略一沉吟。
也是。
京城骂声连天,调查局局长方子佩八成先顶不住了。
沈默这把刀,这会儿跑上门来,多半是怕自己变成弃子。
"让他进来。"
画眉应声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