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口鼻。
王月月一听,顿时来了精神:“你说,来这里拉大便的人,会不会就是凶手?”
严隐一愣:“你是说凶手重返现场?”
王月月一头雾水:“这什么跟什么啊!不是。我是说,凶手是因为对唐永生有极大的恶意,所以杀他全家,而在此排泄也是同样的恶意宣泄,把最肮脏的生理行为,当作对仇人的终极羞辱。”
“打住啊!没有那么玄幻。”鲁大康说道:“你们都还年轻,还都是城里出生的孩子,没见过一些农村早期的样子,这里充斥着一股大便的味道,是因为旱厕。”
“旱厕?”严隐和王月月齐刷刷看向鲁大康。
“嗯!康哥说的没错,这味道确实来自旱厕。”夏明说着便顺着气味一路走到唐永生家不远处的西北角,那里有一个用水泥和砖头砌成的粪池,池上的一头还搭着用木头柱子撑起来的简陋棚顶。
“我的妈呀,这么大一个。”
“呕——呕——”
越靠近,干呕声越是此起彼伏,几层口罩都挡不住这味儿,连陆燐都皱紧了眉。
王月月赶忙又加了一个口罩:“你说这么臭的地方,唐永生和刘小敏这对城里来的年轻人,可怎么忍受得住?”
“所以,他们更显得伟大。”陆燐目光沉静地望向那口粪池,“明知条件艰苦仍选择扎根乡村,这份坚守,恰恰让他们的死愈发刺眼。”
夏明看向陆燐:“当年的卷宗并没有提到对这个旱厕的勘查记录。”
陆燐点点头。
夏明:“那就现在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