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赔欠款了,这怎么能要得回来?”
苏老太爷脸色一沉,语气狠厉:“他竟敢用咱们苏家的金银珠宝去填他们的烂摊子?好办!咱们先去牙行试试把那箱珠宝赎回来,只要珠宝回了咱们手里,就能表明咱们断联的心意,总能起些作用。
最关键的是,他们用咱们的珠宝租的那处宅院,咱们得把人赶出去,把宅子收回来!那钱是咱们出的,不收回来,这因果就完结不了!”
苏父瞬间苦了脸,语气发怯:“这样不好吧?他们终究是侯府,咱们惹不起啊!”
苏老太爷冷笑一声,语气轻蔑:“不用咱们出面,花钱请牙行去办就好。让牙行找个由头把房子收回来,再交还给咱们,目的就达到了。总而言之,必须把他们赶出去,断得干干净净!”
苏轻鸿虽觉得此举有些牵强,却也想不出更好的法子,当即附和:“爷爷说得对!不就是花钱请牙行帮忙吗?咱们现在大钱没有,小钱还是有的,实在不行,就拿些首饰、古董字画去典当,无论如何,都得把这事办成,不能再让侯府连累轻香!”
苏轻香当即呜呜哭了起来,拉着苏轻鸿的手,声音哽咽:“二哥,还是你对我好!只要我的腿能保住,我一辈子都记得你的恩情!”
苏轻鸿揉了揉她的脑袋,语气温和:“说什么傻话,亲兄妹,我不帮你帮谁?”
苏老太爷沉声道:“轻香的腿不能再耽误,这件事立刻去办,咱们分头行动,越快越好!”
镇远侯府虽已至深夜,议事厅内却灯火通明。
杜氏称病窝在屋内,自那日在家人面前,与两个蓬头垢面的乞丐出了大丑,还被众人瞧得一清二楚,她便没了半点脸面,连死的心都有,若不是惜命,早已一头撞死。
此刻她闭门谢客,除了贴身嬷嬷,谁也不许踏入房门半步,只躲在屋里暗自羞愤。
府中诸事,便由老大付景仁主持——镇远侯早已回了道观,这事没人敢告诉他,生怕把他气出好歹。
老二傅景华坐在轮椅上,面色带着几分得意,看向傅景锋的眼神里满是赞许:“老三,这次你做得太对了!总算跟那贱人苏轻鸢和离,摆脱了她这个丧门星,咱们侯府往后定能蒸蒸日上,再也不用被她拖累!”
他夫人金氏也连忙附和,语气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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