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妥当法子。
经过今天这番折腾才明白,碰到这种大事,反倒不如主事之人干脆拿定主意来得利落。
明天定全部举子名次之事,就不必召集所有人议论了,你我二人私下商议斟酌便可。”
萧秉正一整晚被轮番争吵吵得头昏脑涨,早就厌烦不已,当即应声应下这个安排。
转眼到了九月初七,离放榜越来越近,一众考生心绪越发浮躁不安。
同斋舍另外三人闲不住,又往和记茶馆打探消息去了。
张兴去过一回就看透了那地方,一群人凑在一块儿,除了听些五花八门真假难辨的小道消息,就是互相吹牛攀比,半点实际用处没有。
与其浪费时间凑热闹,他更情愿安安静静待在斋舍编撰科考教辅,或是往后山竹居去找陆景渊品茶下棋,消磨时日。
贡院之内,温伯年与萧秉正吩咐贡院的差役,把昨夜敲定的五份五经魁答卷全部平铺在案上。
萧秉正先开口感慨:“慎之兄,近些年湘省读书求学的风气越来越盛了,你瞧瞧,这五份五经魁的卷子摆在一起,随便拿哪一篇出来,都有争夺解元的底气。”
温伯年缓缓点头:“不光湖南一地,本朝太平日久,天下各处文风都日渐兴盛,这是好事。
允中兄,闲话稍后再说,我们先敲定五经魁整体排序。”
两人反复斟酌比对通篇文笔、格局见识,最后由主考官温伯年一锤定音,选定文章水准最优的《春秋》经魁卷子,定为本届乡试解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