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短刃,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你,你这个胆大包天的婢子!竟敢伤我们家郡主!”清源的丫鬟第一个反应过来,上前护着自家主子。
“咻!”另一把短刃就横在了丫鬟的脖颈上。
主仆俩高举双手,谁也不敢动了。
叶昭昭捂着头:“袁弦,别这样,快放下武器。”
袁弦很听话,“咻咻!”两下收刀入腕,再次退回到了叶昭昭的身后。
眼前,清源主仆两人也老实多了。
叶昭昭再度看向清源:“郡主莫怪,我这婢子直率了些。”
清源的魂魄还没归位,此刻构思好的话也全都忘了个精光,只下意识摇头,声音细细地:“无妨,无妨。”
果然,读书是为了心平气和跟傻子说话,学武是为了让傻子心平气和跟自己说话。
叶昭昭点点头,“看来郡主也没什么要与我说的了,这眼见我家也要开饭了,您还是快回去吧。”
没有应付谢承璟烂桃花的义务,请去和他对线。
清源立即带着自己的小丫鬟,头也不回地上了马车,走了。
袁弦虽莽,胜算却大。
经此一事,清源应该不会再来找她了。
回到家,叶昭昭才听谢静棠说起了程慧和王家的事。
“慧娘呢?”叶昭昭扫了一圈,没看见程慧的人影,眉心一拧。
谢静棠摇头叹气:
“她方才回来与我说完,而后就回平安巷的院子里去了,说是晚饭也不过来吃了,她没心情。”
叶昭昭直觉大事不妙,立即道:“去叫她过来!”
谢静棠表情一凝,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拔腿就跑。
可还是晚了一步。
平安巷小院里空空荡荡,程慧的床榻上放着一小包细碎的银钱,人却消失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