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成是半推半就地和那王家小姐成了事,就是个遭天打雷劈的负心人。”
谢静棠:“是啊,什么迫不得已,我看啊,就是一个巴掌拍不响,谁家好人家的姑娘,知道男子有妻室还要上赶着去的?又不是全天下的男人都死绝了,非他不可!”
张婶娘:“就是,你也别太伤心,男人嘛,不都是那个德性,趁着你还年轻,再嫁不是难事。”
然后就开始迫不及待地推销自己的业务:
“你要是信我,我去给你寻摸几个身家清白有前程的好郎君来,个个都是黄花大闺男,年轻强壮会疼人……”
“咳咳咳!”叶昭昭紧急咳嗽,打断了张婶娘的口出狂言。
也不看看,这还有个云英未嫁的小姑娘呢!
真是什么话都敢说!
谢静棠悄悄搓了搓有些烫的耳根,看向才踏进院子的嫂子。
叶昭昭的目光落到中间的程慧身上。
女子眼下一团乌青,看样子好几日不曾睡好了,憔悴中又透露出几分茫然。
程慧是真没想到,这样的事情也会发生在她身上。
戏文里唱的秦香莲,如今却成了她自己。
真是可笑,可叹,也就她像个傻子一样被蒙在鼓里,好几次险些被那负心人害得丢了性命,还以为是她时运不济、识人不清……
此时面对关心自己的叶娘子,程慧没有遮掩,将知道的来龙去脉全都说了出来。
等问明白发生了何事,叶昭昭也无语了。
原来是程慧的丈夫,高中进士后说面对向抛来橄榄枝的王大人,谎称自己还未娶妻,和王大人的爱女喜结连理。
而后,他偶然听闻程慧找来了汴京,便勾结同乡将程慧卖进了花楼,还几次三番想要将程慧弄死。
要不是叶昭昭让程慧留在店里做事,让那男人没找到机会再下手,这会儿程慧的坟头草都有三尺高了。
好嘛,陈世美都来了!
叶昭昭看着她,问:“那你如今,想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