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马,忽然有些慌。
沈则清看着灵娘已经走远了的背影,催促阿顺:“快去。”
阿顺一咬牙,转身就跑。
沈则清翻身上了马,缰绳一提,便朝城门方向疾驰而去。
安远坊。
建安懒洋洋地靠在窗边,逗弄一只画眉,听见女使的回禀,手指一顿。
“信没送出去,人还不见了?”她歪了歪头,语气里带着几分真切的困惑,“我不是让你们把人引去茶楼么?”
女使低着头:“奴婢按郡主的吩咐,以沈公子的名义送了信去食铺,也安排了人在盯着,可叶娘子提前收到了另一封信,去了河边,就被另一拨人带走了……”
说到这里,她也有些百思不得其解。
顿了顿后,女使才说:“那伙人像是有备而来,布局缜密,人手从太平桥的四个方向,将整座康宁坊走动的百姓都拦住了,只出不进,不是一般人的手笔。”
建安眉梢微挑,随意一抛,丢下手中的鸟食。
她若有所思地敲了敲桌面,“还有人比我更想收拾叶氏?会是谁……”
清源坐在一旁,自始至终没有开口。
她手里捧着一盏茶,茶汤早就凉透了,一口没喝。
听见女使说叶氏被带走时,她攥着茶盏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都有些泛白。
“姐姐,你怕什么?”建安偏头看她,笑盈盈的,“这岂不是省了咱们的事?”
清源终于开口,声音有些发紧:“叶氏……她会不会有危险?”
建安像听见了什么好笑的话,看了她一会儿,才软声说:
“姐姐当真心善,但有这样手段的人家,满汴京不出一手之数,若我没猜错,幕后主使,怕是镇北王府的那位。”
“听说不日怀兴郡王就要回京,荣平县主和他定了亲,也就彻底没了和谢承璟再续前缘的机会,可不得找叶氏出一出气?”
她言辞笃定,仿佛亲眼所见。
清源也便稍稍安了心。
荣平,荣平是有些不着调,但她应当不至于闹出人命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