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瑶看向母亲:“那如今,这丫鬟母亲要如何处置?”
伯夫人摇摇头:“叫她生下这孽障定是不成了,一会儿叫人熬碗浓浓的药汁子,就打发出去吧。”
大公子还未娶妻呢,哪里能先有庶子出生?
伯夫人原本还定了姜家的姑娘,如今见睿王水涨船高,没准整个忠勤伯府都能更进一步,也就看不上那平平无奇的姜家了,只想着等一切尘埃落定了,寻更高的门第结亲。
聂小花不是家生子,要是打杀了,官府那边真论起来也不好交代。
如今正是多事之秋,睿王眼瞧着,距离那个位置一步之遥了,她不能因为这点小事,叫人拿捏住了把柄。
任玉瑶点点头,也只有这个法子了。
被摁着的聂小花眼圈红肿如核桃,嘴里还不住地哭嚎:
“奴婢当真不曾勾引大爷,是大爷逼迫奴婢的,请夫人明鉴啊……呜呜呜……”
她是真委屈啊,那日大公子醉酒孤身回来,她只想上去服侍讨个赏钱,可大公子却胡乱将她拉进了屋……
她还以为是大公子瞧上了她,半推半就成了事,却不想醒来过后,大公子登时变了一副嘴脸,说什么从未见过她。
她又伤心又难过,却也没法子。
直到半个月前,她发现自己的月事没来。
本想悄悄去寻大公子,可同屋的绿菊一下就瞧出了她的不对劲,禀告给了表姑娘。
这才到了现在这局面。
任玉瑶不耐烦地“啧”了一声:“既然听见了母亲的安排,还不快照做?大过年的,放任她鬼叫成这样,都是死人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