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盈盈,转而严肃起来,谢承璟也十分配合地一本正经:
“既然他意已决,我不会再阻拦——”
他话还没说完,叶昭昭忽然一巴掌拍在了他胳膊上:“怎么能不阻拦呢?!”
“他万一在战场上有个什么好歹,你哭都没地方哭去!”
谢承璟握住妻子的手,拢在掌心,安抚她过分紧绷的情绪:
“那也是他要走的路,翻过年,他就十五了,该为自己的选择承担代价。”
叶昭昭都快急死了,偏偏想说的话,一句也说不出口。
这叫什么事啊?!
难道真是剧情会发力,要她眼睁睁地看着那孩子去死吗?
没道理虞岚都救得了,谢晏时救不了?
“昭昭。”谢承璟微微垂眸,手里握着妻子的手,看着不知为何十分着急的妻子,语气放缓下来。
“晏时是个聪明的孩子,不妨听听他怎么说。”
谢承璟的声音像是有一种魔力,让人听着,不自觉地就会顺着他的话走。
叶昭昭也知道自己是有些关心则乱了,只好点点头,被谢承璟牵着去了堂屋。
院子里,小少年还在搓衣裳,动作娴熟利落,可见已经是个洗衣服的老手了。
看见大哥大嫂出来,他知道自己今天是逃不了一顿批了,十分主动地洗了手,跟着走进了堂屋。
这会儿,谢静棠、灵娘两人在平安巷的院子里做吃食,谢叔和守拙也过去帮忙了,整个家里只有这兄嫂弟弟三人。
没人说话,堂屋就静悄悄的。
叶昭昭点上蜡烛,坐在了谢承璟身侧,看着谢晏时,就想起自己的猜测:
“晏时,你和大嫂说实话,是不是在国子监里,受人欺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