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被火烧起来一般,猝不及防连呛了好几下。
身穿喜服的李娘子先是一愣,而后露齿一笑:
“叶娘子,这可是我出生时,爹娘给我埋的女儿红,我可是给你斟了满满一杯,够意思吧?”
叶昭昭被辣得说不出来话,连连捂嘴点头,太够意思了!
灵娘年纪小,叶昭昭不让她喝酒。
谢静棠倒是腆着脸再要了一杯,细品浅尝很是陶醉。
经此一杯,叶昭昭对这里的酒彻底祛魅了。
上回中秋,家里打了一斤小酒,度数低,味道和生啤差不多,之前长公主府赏梅宴上倒是有种梅花酿,可也寡淡如水,她还以为这里的酒都是那个味,没想到,还有这种辣得要命的酒。
不过,家里还有两坛子周雄奇拿过来的酒,不知道味道和这两种又有什么不同。
李家的喜事,一直到月上中天方才散去。
三人互相搀扶,主要是叶昭昭和灵娘搀扶着谢静棠,上了骡车回家。
谢静棠是真的喝大了,除了那两杯女儿红,她还借此机会喝了不少席上的酒水,此时说话都有些大舌头,抱着人一个劲儿地哭:
“大嫂,我的大嫂……你,嗝,你是不是不会走了?”
“你说话啊,大嫂,你为什么不理我?”
被谢静棠抱住的灵娘尴尬一笑:“师傅,她,她当真没事吗?”
叶昭昭无奈,她也没有什么处理醉鬼的经验啊。
“大嫂,你不知道,其实……嗝,其实大哥,他很爱重你……他之前都偷偷,唔唔——”
赶在她说出更多不合时宜的话之前,叶昭昭急忙捂住了她的嘴。
灵娘眨巴眨巴眼睛,只当什么都没听见。
师傅和师公关系如何,她心里能没数?
两人都不曾同房睡,感情怎么可能好!
在师傅身边待了这些时日,她也算是了解师公一家人了,特别是自己认作父亲的谢叔、实则是师公家从前的下人这回事。
灵娘不管,要是师傅和师公和离,她只会跟师傅。
师傅在哪,她灵娘就在哪。
回到家,和灵娘一道收安置好了谢静棠,将人搬去了床上睡觉,看时候也不早了,便直接留在甜水巷睡下了。
这几日事忙,又是摆摊,又是要去盯太平桥的装修进度,叶昭昭白日里回甜水巷的时间都少了,大多数时候都直接歇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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