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想不起来这人叫什么。
不应该啊,这般风采的郎君,他要是与人说过话,不可能不记得才对!
“郎君瞧着虽有些疲态,却不像有疾,可是家中有人病痛?”
想不起来,索性不想了。
李大夫像对每一个病患一样问。
谢承璟一路都在斟酌说辞,闻言,直接说明家中妻子来癸水腹痛难忍的症状,想求止痛的法子或者药方。
听完他的要求,李大夫手上提笔记录的笔就顿住了。
他抬起眼,颇为稀奇地看了一眼面前的年轻人。
自己做郎中几十年了,还从未遇到过,有哪家官人,会为了内子癸水腹痛的事情,专门来一趟医馆问诊的。
倒是有不少郎君瞒着妻子,来他这儿悄悄打听妻子迟迟不能怀孕,能让妻子吃什么药,好保证一举得男。
这时候,妇人来癸水,多半是要遭些罪的,民间的偏方也有不少。
艾灸、热敷、姜茶……可少有药方。
不是因为药方不管用,而是大夫大多都是男子,将癸水视为不洁之物,避之不及,而女子即便有这样的症状,也羞于启齿。
李大夫的妻子,正是这样一个饱受疼痛折磨的女子。
两人成婚后,李大夫也顾不上什么洁不洁了,只一心琢磨着不让妻子难受,倒也捣鼓出了好几个药方,就是一直没有除了家里之外的用武之地。
他将几个药方回忆了一下,觉得还是要了解得更详尽些,便问:
“郎君,每到夜间入眠时,令妻是否会四肢冰凉?久久无法回暖?”
这个问题一出来,谢承璟抿唇,沉默了。
因为他,不知道。
除了新婚那夜,他因妻子那双眼睛而愣神,以至于两人圆了房,之后他一次也未曾碰过她——直到提出和离那日,她情急之下,冲动吻了自己。
郎君迟迟没有答话,李大夫心里更奇怪了。
他若是真的敬爱关怀妻子,怎么可能会连妻子夜里手脚凉不凉都不知道?
难不成这夫妻两个还分床睡?
可看他穿着打扮,也不像是那种大宅子里、分什么主君院主母院的身家。
那就是太粗心大意,这样的细节未曾留意过了?
病患家属不回答,李大夫也没辙,只好轻咳一声,扫视一圈确定四下无人,才压低了声音,问了另一个问题: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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