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位就在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对话中,支了起来。
拿了东西,虞岚也没走,见百姓只是围观没有上前,还热情地帮着说了几句好话。
叶昭昭也放开了嗓子吆喝:“玉雪髓、金澧凝,都是上好的新鲜细乳做的,慢火细炖,不加一滴水,入口滑如凝脂,甜而不腻,润肺养颜——”
见围过来的有好几个娘子媳妇,她就说:
“咱们女子喝了它,脸色红润气血足,比涂什么胭脂水粉都强。”
还有几个上了年纪的老人,她又说:
“老人小孩冬日里喝这个,比穿三层夹袄还管用,夜里手脚冰凉的来一碗,保管能从嗓子眼暖到脚底板。”
虞岚眼见都插不进去话,摇头笑了笑,就站在一旁,像尊门神似的守着。
很快,就有一个眼馋的小娘子上前,连价格都没问,直接各要了一碗。
“好嘞!”叶昭昭笑着应了一声:“两碗都是一样的价格,一钱银子一碗,一共二钱银子。”
听到价格,立即吓退了好几个站在边缘的百姓。
一钱银子,那就是一百文钱一碗!
这漂亮的摊主娘子真是敢漫天要价!
也有人觉得很合理、甚至还很便宜划算,毕竟单买生牛乳就要五钱银子一斤,生羊乳便宜,也要两钱银子一斤。
樊楼一碗酪要价一两,若是在这儿一钱银子能买一碗酪,那很划算了,又不是天天吃顿顿吃。
他们在城南住着,哪里会缺这点嚼用的花销?
两碗乳酪都只有掌心那么大,水豆腐似的颤巍巍、嫩生生。
一碗偏白,一碗偏黄,顶上各放了红枣碎和干桂花碎做装饰,盛在打磨光滑细腻的小木碗里头,看起来又精致又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