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叶昭昭还是接了钱:“多谢虞公子。”
接下来一连三天,叶昭昭起早贪黑,生意越来越好了。
她每天跑两趟,每次煮两桶,可也赶不上食客们购买的速度。
不算那些路过闻见味道买一碗的,就说每天固定的食客,就有李大夫、张婶娘和那位虞公子。
四桶饮子,往往是天刚擦黑,就尽数卖空,叶昭昭连准备的灯笼都只挂过第一天,之后两天都没用上。
这天傍晚,一个家丁模样的小厮牵着马小跑到了摊位上,擦了把额头上的汗,就看见叶昭昭已经开始收摊,顿时哭丧了脸,抱怨道:
“叶娘子,你怎么就不能多做些饮子,这么早就卖空了!”
叶昭昭正在用最后的清水冲碗勺,闻言抬眸看去,只觉好笑:
“既然要买,怎么不早些来?”
小厮欲哭无泪:“哎,我家主人吩咐得急,我连车都没套,直接骑马来的,可惜还是慢了一步。”
叶昭昭很理解打工人:“若不然,你随我家去,我家里还有些自家吃的,匀给你。
“那,那还有多少?能有二十碗吗?红玉露碧玉露各十碗就成!”小厮殷切问。
“二十碗?!”叶昭昭吃惊,声音都变了调。
“可没有这样多,我不过是小本买卖,每天现煮现卖的,你要的话,需得提前和我定。”
小厮的脸又垮了下来。
叶昭昭动了心思,好奇问:“看你衣衫打扮,莫不是是那些高门大户里头当差的?怎的要买我这小摊上的吃食。”
就不怕这些东西不干净吃坏肚子?
“还不是虞将军将娘子的饮子夸了几番,惹得我家主人一时兴起,想要尝尝,正巧府上在设宴款待——唉我说这些做什么,反正也买不着了,我回去免不了一顿责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