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
“三爷,张爷,黑爷,我来,剩下的我来。”
张启灵往后边避了几步,齐墨也拉着郁星河退到后面,倒是没人跟大奎抢了,反正也没有什么危险了。
倒是潘子和他一起把墙面砸开一个一米来宽的洞。
洞口刚被砸开,一阵灰尘携带着一股腐朽中夹杂着腥臭血腥的味道扑面而来。
郁星河皱眉,齐墨放下挡在郁星河脸前的胳膊,说是拍了拍郁星河肩膀上落下的灰尘。
“咳咳咳咳,三叔,可以进了吗?”无邪把眼前的灰尘拂开,咳嗽着问道。
“先等等,潘子。”无三省叫了一声。
“好的三爷。”潘子应声,从身后包里掏出一只…………
嗯?
无邪瞪眼。
无邪眼睁睁的看着潘子从包里掏出一只蔫儿吧唧的大公鸡,那大公鸡应该是被憋在包里憋的久了,有点生无可恋,被掏出来时,摆烂的扑撸了两下翅膀,就不在动弹了。
潘子也不在意,粗鲁的“啪啪啪”给公鸡来了套大保健,大公鸡直接满血复活,一声长鸣,潘子顺势让对方飞进了黑黝黝的墓室里。
众人没人吭声,过了几分钟,潘子拉着手里的红绳往回收,什么也没收回来,绳子好像被什么东西咬断了。
潘子转身,:“三爷,贡品被吃了。”
“嗯,拿好家伙,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