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他眼睛瞪的,他要吃了我吗?”郁星河就喜欢陈皮看不惯他又杀不死他的样子,站在几人身后一味地挑衅他。
“陈皮,你是要回来找事吗?你要气死我吗?跟星河道歉。”二月红大怒。
“小少爷,差不多得了!你要气死他啊!再怎么说那也是二爷徒弟,真给气出个毛病,二爷就该心疼了。”齐墨把郁星河拉到自己身后,脸确实对着门口陈皮的方位,声音也一点没有压低,明眼人都知道他就是故意在挑衅。
“哎呦!消消气消消气,怎么就吵起来了?陈皮啊,你这小子脾气是真大,星河和你师傅是朋友,这么久没回来,来串个门子不是很正常吗?你不要总是张牙舞爪的。”齐铁嘴看到气的脸色铁青的二月红,还有梗着脖子怒视郁星河几人的陈皮,头疼。几人都不退步,只能他出来打圆场。
“陈皮,你回来有什么事儿?没事儿就回堂口去吧!”二月红压下脾气,徒弟什么性子他早就知道,这么多年也没见变过,今日家中有客人,他实在让自己下不来台,但是又不能真的当着外人的面就打徒弟,他只能隐忍下来。
郁星河看看二月红,又看看梗着脖子的陈皮,还有尴尬的恨不得躲出去的齐铁嘴,伸手戳了戳齐墨的后腰,看他转头了,就做着口型,“回家!”,又怕他看不明白,说了好几遍,等齐墨点头了,他又推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