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关,隔绝了外界所有的视线。
董氏立刻从地上爬了起来,脸上哪还有半分悔过之意,只有压抑不住的得意。
“哼,我就知道!林镇远那个老东西,最是要脸,到底还是心软了!什么闭门思过,还不是把我们接回来了!”她得意地一笑,整理了一下自己破烂的衣裳。
林国策也从地上站起,脸上屈辱与怨毒交织,“总算是……住进来了。今日公堂之辱,我林国策他日,必将百倍奉还!”
“爹,娘,林青棠那个小贱人住的院子肯定比这里好一百倍!”林清月擦干假哭的眼泪,眼中满是嫉妒,“等我们拿回了侯府,我第一个就要把她赶到柴房去住!”
“都给我安分点!”董氏压低了声音,眼中闪烁着毒蛇般的光芒,“现在是寄人篱下!我们得演,继续演!把老头子和老虔婆哄高兴了,让他们觉得我们真的改了!”
她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这安乐居,这永安侯府,迟早是咱们长房的!林青棠今日让我们有多狼狈,来日,我就要让她和她那个娘,跪着给我们当牛做马!”
一家三口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贪婪与怨恨。
他们以为,只要住进来,就赢得了喘息之机,就有了东山再起的希望。
他们却不知道,从踏入安乐居这一刻起,他们便成了被关在笼子里的困兽,一举一动,都在猎人的注视之下。
一场更深的算计,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