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声。
“江大夫真是活神仙!”
“这祖传的营养液太神了,这药苗比没出事前长得还要好,产量绝对要翻倍!”
“省城药厂的人看了,肯定得加钱收!”
李婶拉着林秋燕的手,笑得合不拢嘴,连连夸赞江家有本事。
那些原本对江家成分还有些微词的人,此刻彻底闭了嘴,看向江潮笙的眼神里只剩下深深的敬佩。
经此一役,江家展现出的手段和底蕴,彻底折服了所有人。
枯木逢春,产量翻倍。江家成了全村当之无愧的主心骨。
从今往后,在这十里八乡,再无人敢轻视江家,更没人敢打这片药田的主意。
上午九点,一辆军用吉普车驶入村子,停在江家小院门外。
车门推开,陆云湛带着一身清晨的寒气走了下来。他眼底带着几分熬夜的红血丝,但神色依旧冷厉挺拔。
那个戴鸭舌帽的男人,已经被他连夜从镇上的黑旅馆里揪了出来。
一顿审讯后,对方连老底都交代了。
人已经直接移交公安,肖稷明留在外面的残党,被彻底连根拔起,再也翻不出浪花。
江母端着热腾腾的早饭从灶房出来,正好看见陆云湛进门。
看着陆云湛利落的身手,再想想他为了江家奔波一夜、解决隐患的做派,江母眼里满是丈母娘看女婿的欢喜。
这男人有担当,有本事,最关键的是,他把自家女儿护得严严实实。
吃过早饭,江潮笙去后院帮江绍整理农具。
江母擦了擦手,看准时机,快步走到陆云湛身边。
她四下看了看,确定周围没人,便从贴身的口袋里摸出一张叠得四四方方的红纸。
“小陆啊,婶子知道你是个好孩子。”
江母压低声音,一把将红纸塞进陆云湛的掌心,眼神里透着长辈的期许与郑重。
陆云湛微微一愣。他低下头,缓缓展开那张红纸。
红纸上,用毛笔端端正正地写着江潮笙的生辰八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