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些什么,这不是往她们头上乱扣帽子吗!
跟在后头出来的肖稷明脸都绿了,急忙上前想去扶江潮笙起来:“笙笙,你这说的是什么胡话,快起来,先跟我进去再说……”
江潮笙哪里肯依。
她止不住的摇头,抱着手里的盲杖,整个人惊慌失措的后退。
她抬起头,巴掌大的小脸上,眼泪珠子如断了线般不停的往下掉,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围观的人里有些看不下去了。
“不就是封家书吗,有什么不能让人家小姑娘看的,你这说不好听的就是在家暴,姑娘,你需不需要我们帮你找人抓他们?”
“就是,姑娘你别怕啊,有我们在呢。”
害怕事情会就此闹大,肖稷明的脸上又急又气。
这件事儿他们不占理,真要是闹起来了反而对他们不利,不如把东西交出去。
江家的信里用的可是盲文,他不信,这现场除了江潮笙和他还有别人认识!
这么想着,肖稷明不情不愿,将家书掏了出来。
江潮笙立刻将信接过去,密密麻麻的盲文,江潮笙一行行抚摸,信里除了父母兄嫂对她的关心哪还有别的?
等她读到最后一句时,眼泪再次止不住的落了下来。
‘肖稷明并非良人,切记,不论他说什么都不要相信,爸爸一生所求,不过是希望爸爸的笙笙能好好的,仅此而已。’
哪怕是身在乡下吃苦,她的家人对她也都只有关心!
面对亲人的关怀,江潮笙心中怅然。
一旁的肖稷明见状,眼珠子在眼眶里一转,先下手为强般猛跪在了江潮笙的面前:“笙笙,你看我说什么来着,我就知道,你看了信以后必然会难过,我就是怕你伤心才不肯给你看的,可没想到你,你居然那么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