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回甘是正常的。”
裘德考和蔼地笑了笑,语气极尽温柔。
山月可不是什么见好就收的主,她最擅长的就是得寸进尺。
她顺手就把自己那杯茶推到裘德考面前,然后极其自然地将裘德考面前那杯茶水给端过来。
“老先生,那我喝喝您的这杯,看看您的茶是不是也这么苦。”
“您也喝喝我那杯,我总觉得我那杯特别苦,好像变质了一样。您见识多,帮我尝尝嘛。”
她脸上挂着天真烂漫的笑,语气甜得像蜂蜜,好似在跟自家亲爷爷撒娇的任性孙女。
裘德考瞅了一眼面前那杯被山月强行换过来的茶,又看向对面那张明艳单纯的漂亮脸蛋,笑着摇了摇头。
这些茶水都是从同一个紫砂壶里倒出来的,怎么可能一杯苦一杯不苦?
这大山里的丫头大概是从来没喝过好茶,把茶叶特有的苦涩回甘当成变质了。
为了安抚住山月,裘德考微微一笑,索性顺着她的意,端起山月推过来的那杯茶。
他用茶盖撇了撇面上的浮沫,递到嘴边,轻轻抿了一口。
茶水入口微苦,随后是清香回甘,跟他刚才喝的那杯没有任何区别。
山月此时也装模作样地喝了一口从裘德考那里抢过来的茶,随后把茶杯搁在桌上。
她语气里带着点孩子气的失望:“好吧,看来是一样的苦。”
“我平时在山上都是采那些野菊花、连翘花泡花茶喝,甜丝丝的。您这个我真是喝不惯,太折磨人了。”
裘德考低笑了两声,摆摆手:“没关系。茶都是给人品的,各有各的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