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好像真的听懂了一些什么。
这种感觉……还挺不赖的。
不过肚子有些饿……嗯,该吃晚饭了。
她按铃叫来侍者,吩咐传膳。晚餐是清淡的蔬菜汤配烤面包和一小份煎鱼。
她最近在控制饮食,因为前天试穿新做的礼服时,发现腰线紧了一点点。这绝对不能容忍。
吃完饭,她又处理了几份紧急的文件,签了几个名字,看了几页外交部送来的电报摘要。
英国那边还是没有正式回应,法国人的最后通牒期限正在一分一秒地逼近。
她皱了皱眉,在电报摘要的空白处批了一行字。
“继续密切关注,有进展即报。”
然后她把文件往旁边一推,决定不再想了。
天塌下来有宰相和总参谋部顶着,她一个小小的十七岁少女能有什么办法呢?
她吩咐侍女准备沐浴。
热气氤氲的浴室里,她整个人泡在浴缸中,只露出一张脸在水面上。
热水包裹着身体,一天的疲惫仿佛都被融化了。
她闭上眼睛,任由思绪漫无目的地飘荡。
她想到了克劳德今天说的那些话,想到了俾斯麦晚年的凄凉结局。
她会不会也有一天,像俾斯麦那样,被自己亲手扶持起来的势力反噬?
她甩了甩头,把这个念头赶走。不会的。她和俾斯麦不一样。
俾斯麦再厉害也只是臣子,而她,是皇帝!那能一样吗?
她洗完澡,换上一件宽松的睡袍,踩着软拖鞋走回卧室。
侍女已经铺好了床,被褥散发着薰衣草的淡淡香气。
她爬上床,钻进被窝,侍女替她掖好被角,然后熄灭了床头的主灯,只留下一盏昏暗的夜灯。
“陛下晚安。”
“嗯,晚安。”
脚步声轻轻远去,门被带上了。卧室里一片寂静。
也许是银渐层小猫脑这几天超载了,也可能是她太累了,她很快就睡着了……
特奥多琳德睡得迷迷糊糊。
她梦见自己站在一座高高的讲台上,台下是黑压压的人群,所有人都在朝她欢呼。
她穿着一身笔挺的军装,腰间佩着一把镶宝石的指挥剑,威风凛凛。
克劳德站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手里捧着一份演讲稿,正低声提醒她下一段该说什么。
她清了清嗓子,正要开口——
嘭嘭嘭!
敲门声像炸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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