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渐变成纯荣誉性的追忆,现如今他的专业评价越来越低,军官团内部越来越倾向认为他长于权术交际,短于战略创造。”
“这个实际的例子就是非常好的答案,他生前的权威高吗?很高!但如今呢?这样虚假的权威已经随着他尸体的腐烂而腐烂了。”
“如果总参谋部的权威是建立在真理之上的,那么我的文章不仅不会损害它,反而会巩固它!因为它经得起质疑,经得起讨论,经得起检验。”
“但如果总参谋部的权威是建立在‘不许别人过问’的基础上的,那么这种权威本身就是脆弱的,不需要我来僭越,它迟早会从内部崩塌。”
“我写那篇文章不是为了冒犯谁,更不是为了炫耀什么。我只是把我看到的事实和我的分析判断写了出来。如果事实证明我错了,我愿意接受任何处罚。”
“但如果事实证明我是对的,那么为了德意志的利益,我希望在座的各位能够有勇气承认我说得对,不然瓦德西的例子就会复现。”
克劳德说完,会议室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鲁登道夫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脸上的表情几度变幻,看得出来有些愤怒。
但最终他没有再开口,只是靠回了椅背,双臂抱在胸前,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然而,沉默并没有持续太久。
次级席位上,一个年轻的军官猛地站了起来。
他的肩章上是上尉的军衔,看上去不过三十出头,面色涨红,显然是被克劳德那番话激怒了。
“够了!”
“瓦德西伯爵是曾经的总参谋长!是帝国的重臣!是普鲁士军官团的荣耀!你再怎么贬低他,他也曾经坐在这个房间里,为德意志的国防奉献过一生!”
“他再怎么样也是总参谋长!能够进入这里的人没有一个是平庸之辈!你一个平民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对一位逝去的前辈妄加评判?”
“你说他的权威是虚假的?那我倒要问问你,你现在的权威又是从哪里来的?”
“你不过是陛下身边一个新晋的宠臣,靠着几篇煽动性的文章博取了陛下的欢心,你就以为自己可以站在总参谋部的会议室里,对帝国的军事传统指手画脚了?”
“你攻击总参谋部,攻击军队,攻击我们百年来的传统,就这还不够,你居然还敢在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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