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一双阴鸷冷厉的眼孔,如鹰一般锐利,如毒蛇一样让人不寒而栗。
叶凌天双眸同样冰冷,运转金刚之体苦撑,宁愿骨碎腰折,也绝不会趴下,更不会跪下,有罪,大可以杀了他,无罪,他叶凌天亦不会委曲求全。
况且,对方这般强硬,却没有直接斩杀他,那便是在故意恐吓威慑,不断找借口定罪,害人之心强烈,若他稍有迟疑,不能据理力争,就算无罪,就算院长亲传,今日也会被定罪而死。
他必须咬死,不能退一步,才会无忧。
既然如此,那他忤逆便忤逆了。
有错顶嘴,才叫忤逆。
没错顶嘴,那叫据理力争。
叶凌天道:“执法长老既然调查了雾源城的事,想必已清楚,禹天行害死了两位神宫师兄,害了青衫师姐,更让袁师姐、刀羽差点身死。弟子便想请问执法长老,此为何罪?”
“自然是死罪!”
执法长老冷冷道:“可就算死罪,也该由神宫惩罚,就算你是亲传弟子,也轮不到你私设公堂,将他处死,你杀了人,便是残害同门。”
“哈哈哈……”
“执法长老也认为禹文赋有罪那便好!”
叶凌天大笑了起来,“那么,我再请问执法长老,此人害我们性命,见我们还活着,便安排人到神宫,请他姨夫左执事前往雾源城,左执事以全城百姓性命,与城主一族性命为威胁,让城主做伪证,欺瞒神宫,无视神宫规矩,帮他侄儿逃脱罪责,又是不是罪?”
“左执事想要说服我息事宁人,我不肯,他们师徒与禹文赋对我生了杀机,动手准备将我灭口,其心思之毒,令人发指,此是不是为死罪?”
“我命在旦夕,为了自保,不得不反杀了他们,落在执法长老口中,成了死罪?难道弟子要引颈受戮,死在那里,等执法长老调查清楚,为死掉的弟子伸冤做主吗?”
叶凌天句句话,都有力度。
哪怕大殿内气势如泥泽,让人沉陷不能动弹,可声音却在回荡。
“伶牙俐齿,巧舌如簧!”
孙刑章冷冷吐出两个评价,气势一收,叶凌天身上的重压消失,他冷哼道:“是他们对你生杀心,还是你蓄意报复杀人,本长老会彻查清楚,一旦发现你说谎,本长老绝不姑息。”
“那请执法长老调查清楚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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