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摇了摇头,月无瑕袖中的手掌终于松开。
擂台北侧,姬无渊手持朝天剑,站在三十丈外。
催动圣器让他的气息弱了少许,但这一点变化被恐怖的剑意完全遮住。
他剑锋斜指秦宇,俯视着受伤的对手。
“你的剑很强,若我不用朝天剑,胜负很难说。”
“但世间争斗从来没有公平,圣器之下,你挡不住。”
“你能走到这里已经够了,认输吧。”
秦宇低着头,左手按在胸前的伤口上。
灰金灵力在伤口边缘流转,压住了继续外溢的鲜血。
他抬起手背,将嘴角的血迹擦掉,然后缓缓站直了身体。
秦宇看着姬无渊手中的银白圣剑,神情里没有慌乱,没有惧意,反倒多了几分玩味。
他的嘴角带着一点笑:“圣器的确很强。”
秦宇的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传遍全场。
“可惜,用剑的人实力不够。”
姬无渊摩挲剑柄的手指停了一下,眉头微皱。
秦宇将青色长剑从地面拔出,重新举起,灰金灵力再次涌入剑身。
“不过你想过没有,圣器的力量,不是你金丹巅峰的修为能无限催动的。”
姬无渊没有回答,但朝天剑剑身上的几道符文,光芒确实比先前暗了不少。
秦宇的目光平静而锐利。
“以你的修为催动下品圣器,每一剑消耗的灵力,至少是寻常天阶武技的十倍。”
“你的灵力再精纯,金丹巅峰的丹田容量就那么大。”
“方才那一剑消耗你不少灵力吧?你能坚持多久如此高强度的输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