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回头望了一眼那座黑铁高台和满地狼藉,忽然开口。
“堂哥,叶家和万灵宗不会善罢甘休吧?”
“他们背后还有元婴老祖。”
秦宇没有回头,声音被风送入几人耳中。
“元婴又如何,欠我秦家的,连本带利,我会一笔一笔都会讨回来。”
“京城世家,万灵宗本宗,这些账,迟早要清。”
那语气太平静了,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已经注定的事实。
秦不凡打了个寒颤,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
他忽然觉得自家堂哥口中的“讨回来”三个字,比任何雷霆万钧的誓言都要骇人。
飞舟化作流光,消失在夜幕尽头,荒原上血旗断裂,残阳如血。
只余风声呜咽,和那座空荡荡的高台上,两根断裂的黑铁石柱。
铁链碎片散落一地,无人再来收拾。
飞舟破开夜色,一路朝西南疾驰,舟上四人一时都没有说话。
秦不凡趴在舟板上,脸肿得变了形,呼吸时轻时重,昏昏沉沉。
苏清寒靠着船舷闭目调息,素衣被血粘在背上。
火鞭留下的焦黑烙痕在丹药作用下缓慢收口。
刘雪晴坐在秦宇身侧,月白长裙上血迹未干。
其指尖搭在秦宇的腕间,一缕灰金灵力缓缓渡入他经脉。
而秦宇没有推开她,毕竟他经脉的确亏空太重。
混沌神鼎虽在丹田深处缓慢吞吐灵气,可想恢复到巅峰,仍需时日。
一日后,玄剑宗山门出现在云海尽头。
晨光洒在万丈剑峰上,云雾翻滚,数千柄石剑立在山间,透着古老剑意。
飞舟越过外门山脉,落在内门山道前。
守山弟子先是一愣,随后全都变了脸色。
秦宇青衫染血,气息内敛,可衣角还残留着干涸血迹与焦黑雷痕。
刘雪晴白裙染血,面色仍有些苍白。
秦不凡被扶着下舟,浑身鞭伤,走两步就疼得龇牙咧嘴。
苏清寒更惨,背上火鞭伤痕还未完全愈合。
衣袍与血肉粘在一起,看得人头皮发麻。
“圣女回来了!”
“那是秦宇?怎么伤成这样?”
“他身边那两个人是谁?看着快断气了。”
“那是秦不凡和苏清寒吧?怎么被打成这样?”
“听说龙潭战场外出了大事,叶家和万灵宗设伏,死了很多人。”
“别乱说,小心惹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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