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末,融入药液之中。
杂质被一点点剔出,化作灰末飘散。
每一味药材的投入时机、火候大小、炼化顺序,秦宇都拿捏得分毫不差。
十几种暴烈药性截然不同的材料,在他手中被一一驯服。
化作炉中那一团精纯的混合药液,在丹炉内缓缓旋转。
这个过程枯燥而漫长,大半日过去,山洞外天色由亮转暗。
阵法隔绝气息,外面偶尔有妖兽走过,也未察觉洞内异常。
洞内药香渐浓,耳边只听见丹炉内药液翻动之声。
刘雪晴一直在旁守护,看着秦宇从容不迫地操控灵火。
他手法之纯熟老练,根本不像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
倒像是一位浸淫丹道数百年的老宗师。
只是那背影稳如山石,破损青衫下,肩头伤口却又渗出些血。
她看在眼里,没有出声,知道男人不喊疼,有些路他宁愿自己扛。
辅药炼化完毕,秦宇睁开眼,目光落在那只白玉盒中的五朵嗜血奇花上。
主药,该下了。
他抬手将五个玉盒同时开启,五朵血花被灵力托起,送入炉口。
花瓣刚一触及灵火,血光大盛。
轰!
丹炉猛然一震,三足发出刺耳摩擦。
炉盖被一股狂暴至极的血肉能量顶得跳起半寸。
整座山洞都在颤抖,石壁上碎屑簌簌落下。
血红雾气从缝中钻出,那雾气里夹着嗜血奇花吞噬过的残余凶性。
那股能量凶猛得像一头被关了千年的凶兽,撞击炉壁,企图破炉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