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医治了十几年,治好了吗?”
叶卫辰没有立刻答话,秦宇替他答了。
“人王病情发作已有两个多时辰,到现在脉象还在往下掉,八位医师压不住。”
“治不好,可以换人。”
“你站在这里不让我进,连试都不让试,是因为你觉得他们能治好。”
“还是因为,你不想让人王被治好?”
这句话落下去,广场上的空气硬了一截。
好几名文官抬起头,彼此对视,眼神里有什么东西悄悄活动起来。
李宰相手里的笏板攥紧了。
庆安王也看向叶卫辰,胸口的火反而稳住了。
叶卫辰脸皮绷住,面皮抽动,声音压低了一个调。
“秦宇,你放肆,你在说什么混账话?”
“老夫忠心耿耿,侍奉王室三代,何须向一个毛头小子解释?”
秦宇没有抬声,也没有退。
“叶帅不解释当然没关系,只是有一点我想不通。”
“真要为人王好,眼下最该做的,是想尽办法把人治活。”
“可您把寝宫堵死,把御医换了一批,把宫门禁卫也换了一批。”
“忙了这半夜,件件都是堵路的功夫,没有一件是救人的功夫。”
“叶帅这叫忠心?”
广场两侧,有人站直了身子。
有人袖子里的手动了一动,秦宇再问一句。
“若我治不好,自有庆安王担责。”
“若我治好了,人王醒来,叶大元帅又要如何?”
“叶大元帅,你是在怕我惊扰圣驾,还是怕我治好人王?”
“你连赌都不敢,那便不是担心王上。”
“是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