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总有下回?”
秦宇识趣地闭了嘴。
两人之间隔着三步远的距离,说不上僵,但也算不上热乎。
这股子别扭劲儿,跟赵清雪在丹峰上挽着他胳膊那件事脱不开干系。
刘雪晴不提,秦宇更不敢提。
偏厅里传来碗勺磕碰的声响,秦天端着药碗走了出来。
瞧见儿子和儿媳面对面杵着,一个白着脸不说话。
一个绷着嘴不吭声,老头子心里咯噔一下。
坏了,这俩又闹上了。
秦天的眼珠子转了两圈,干咳一声凑上前。
“雪晴啊,大老远跑来辛苦了,先进屋坐坐。”
刘雪晴朝秦天行了一礼,叫了声爹,脸上的冷色收了几分。
秦天赶紧把药碗塞给旁边的侍卫,搓着手笑道。
“你看看,这孩子跟我倔得一个样,嘴巴跟粘了封条似的,啥都不肯说。”
“不过话说回来,这趟的事也算过去了,家里人都安全。”
“你们啊,整天不是打就是杀,难得聚在一块儿,总不能一见面就绷着脸吧?”
秦宇瞥了老爹一眼,没搭腔。
刘雪晴垂着眼帘,也没应声,秦天急了,一拍大腿。
“我说你们俩,从认识到现在,正儿八经出去逛过没有?”
秦宇和刘雪晴对视一眼,又各自移开。
还真没有。
从玄剑宗到血煞门,从丹峰到京城。
两个人凑在一起的时候不是在打架就是在准备打架。
连顿像样的饭都没一块儿吃过。
秦天拍了拍手。
“明儿个郊外有庙会,一年就这么一回。”
“你们俩去逛逛,散散心,别整天把脑袋拴在剑上。”
秦宇不置可否,目光落在刘雪晴脸上。
那意思很明白,你定。
刘雪晴的睫毛颤了颤,扭过头去。
“随便。”
秦天笑出了声,“随便”二字从刘雪晴嘴里蹦出来,那就是答应了。
当爹的心领神会,乐颠颠地走了。
……
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
秦宇换了身青灰色窄袖长衫,头发束了根素色发带。
不像修士,倒像个赶早市的书生。
他在府门口站了半炷香,刘雪晴的房门一直没开。
门口守门的年轻侍卫瞅了他好几眼,憋笑憋得脖子发红。
又过了小半炷香,二房那头传来噼里啪啦的动静。
二婶子扯着嗓子喊了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