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陈轩问道。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罗宿，显然是听入神了。
“然后我把那个水和佛像带给检验科，他们给我反馈，没有任何发现，只是在触碰佛头的时候会有被电击的感觉。”罗宿说道。
“‘这个佛像不对劲，好像是为了这个佛头特地做了个佛像。’检验科的科长是这么对我说的。”罗宿模仿了一下检验科科长的语气，接着说道，“他们不乐意留着这个佛像。反正没立案，我就自己收着了。那之后张欢一家也在没有怪像。”
“那问题就是那个佛像了？”穆子由问道。
“是，这就是我的能力的由来了。”罗宿点了点头，“我有一天早上起床准备上班的时候发现床头柜上的佛像自己裂开，碎了一桌子，然后我就有这个能力了。”
穆子由看向陈轩，他有这方面的经历，应该能分析出一些东西。
“你的能力，再介绍一下。”陈轩说道。
罗宿想了想，说道：“就是，在精神压迫，会像磨盘一样挤压对象的精神。”
“会死人吗？”陈轩问出了第一个问题。
“会，但是我不敢。”罗宿回答道。
“为什么？”第二个问题。
“我感觉这么做我自己会死。”罗宿如实回答。
陈轩确定了内心的想法，看了眼穆子由，得到了肯定的回应之后开口说道：“你拿到的那个佛像，可能是个神器，不过是劣质的。”
“什么是神器？”罗宿问道。
“我是这么叫的，这个词是外面传进来的，就是能够给予人能力的器具。”陈轩解释道，“我见过最好的神器，通过一些仪式能够赋予人没有代价的能力，像你这种用一次就坏了的，就是劣质品。”
“那为什么这个能力会找上我？”罗宿问道，“在我之前有不少人接手过这个佛像，张欢的父亲，张欢，还有检验科的不少人都碰过，为什么偏偏是我？”
“我知道你想听什么。”陈轩说道，“没错，是这样的，你是最特别的那个，你有足够的能力接受佛像上附着的全部，所以你得到了这个能力。”
罗宿心满意足地点了点头。
“那······”久久找不到机会开口的安文举起了手，“像我这种能够得到这种能力吗？”
“不知道。”穆子由脱口而出。
陈轩跟着说道：“不知道，我们不知道评判的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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