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利,难道不就是应该坐着歇息吗?还是皇上非常计较本王的这些行为,在外打仗难免劳累了些,我想皇上是不会在意的吧!”
司徒衍把玩着手中的茶杯,不甚在意的开口。
“爱卿说的对,无妨,反正都是要赐座的!”皇上咬咬牙,恶狠狠的看着摄政王。
话音落下,场面就陷入了尴尬之内,半天都没有人开口。
“这么长时间在外奔波,摄政王难道就没有想向朕汇报些什么吗?”
皇上最后沉不住气,直接问出来。
“汇报什么?传给皇上的军报,上面写的很清楚,我想就不用再重复一遍了!还是说皇上究竟想要问什么?”
司徒衍放下手中的茶杯,整个人慵懒的靠在凳子上。
“那就来商量一下,摄政王到底何时回的京城?”皇上微眯双眼,犀利的眼神望向司徒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