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点头:“知道。前两天……确实有个女人来,抢走了我的令牌。”
“那令牌,你就只有一个?”张海侠追问。
“嗯。”凤凰苦笑一声,“百乐京那边管控越来越严了,他们不太想让外人进去。”
“没有令牌,那怎么办?”张海楼皱了皱眉。
姒玖却是不以为意,“有我在,还要什么令牌?硬闯便是了。”
“说得对啊!”张海楼一拍大腿,“我们还讲究那么多规矩干啥?直接拎着枪,跟着姒玖杀进去,把师傅找回来!”
张起灵:“不能滥杀无辜。”
凤凰看着眼前这群煞星,她现在只想赶紧把这帮瘟神送出山寨。
“我有地图,”她咬了咬牙,从怀里掏出一张泛黄的羊皮卷,“可以让你们找到百乐京的位置。”
“拿来。”
凤凰不敢怠慢,双手将羊皮卷递了过去。
“算你识相。”张海楼挑了挑眉,将枪口微微下压,但依旧指着凤凰的眉心,
“不过,你最好祈祷这地图是真的。要是敢耍花样……”
“保真,绝对保真。”
张海楼的语气里带着警告:“你们以后要是还敢打家劫舍,杀人放火,我们会再回来的。”
“不了不了!我们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再也不敢了!”
“是是是!我们一定重新做人!”
……
南戕的深山老林里,常年云雾缭绕,一座不大的道观孤零零地立在半山腰。
道观内,一个年轻的小道士正麻利地将几件换洗衣物和干粮塞进一个包裹里。
他转过身,走到正堂前,对着一块牌位,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
“师傅,我决定了,我要下山去了。”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带着几分释然。
牌位上刻着“张千嶂”三个字。
师傅等那个人,整整等了六十年。
从意气风发的黑发,熬成了枯槁如柴的白发,终究还是没有等到那支穿云箭绽放的那一刻。
师傅走后,他便成了这座道观的主人,也成了第二个“师傅”。
他谨遵师命,守着那支穿云箭的传说,等了一年又一年。
可就在昨夜,看着窗外枯败的落叶,他突然就释怀了。
他决定不再等下去了。
因为他渐渐明白,师父等的那个人,或许早就有了其他归宿,又或许,她只是把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