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绕。
也像大哥当初明知道有数十种方法都能解决那桩婚事,却还是拄着病体去敲了北景书院的问难钟。
王家所谓清流,好像从来就不只是嘴上说说。
王令低头看着手里的会试贴,过了许久,他终于长长吐出一口气。
“行。”
王珪眉头微微抬了一下。
王令把会试贴重新拍回桌上。
“考!既然非要考……那便狠狠干他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