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岁的年轻士子。
自幼跟随祖父临帖,一手行楷写得极漂亮,最后整篇短赋挂起来,哪怕王令这个半吊子都能看出高下。
北景第一,钦华第二,华岳第三,国子监……倒数第一。
一筹没拿。
五名监生回来以后,脸上的神色一个比一个尴尬。
尤其徐安,刚才上去的时候胸口还挺得老高,回来以后脑袋都快低到桌子下面去了。
“王兄,我……”
王令却摆了摆手。
“没事,人家的确写得好,输得不冤。”
徐安愣了一下,神情明显松了些。
王令则重新抬头,看了一眼北景那边新添的木筹,脸上的表情也有些复杂。
“就是可惜了……”
张英凑过来,“可惜什么?”
“我的十篇课业感觉离我又远了一点。”
张英:“……”
……
第二场,博闻。
这一场顾文礼同样早有安排,国子监派出的都是平日最喜欢翻杂书、记掌故的几名监生,甚至其中还有一人祖父曾做过太常寺官员,博闻一道尤其熟悉。
至于王令?
顾文礼连看都没看他。
王令自己也十分心安理得地坐在下面继续吃糕,甚至还有闲心替同窗打气。
“老赵!赢了请你喝酒!”
那监生刚走两步,闻言立刻回头。
“真的?什么酒?”
王令指了指不远处的张英。
“问他。”
张英:“???”
你请客为什么让我掏?
可还没等他问,第二场已经开始了。
最初几题,国子监表现倒不算差。
礼制、旧器、京畿风物,几名监生轮番上场也拿下一筹。
张英顿时兴奋起来。
“王兄!看来这场有戏!”
王令也点了点头。
可很快,北景那边站出来一个年轻士子。
场中的气氛便开始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