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旧档,只要明年春日复验身体无碍,便可参加殿试。”
王令整个人一下站直了。
“真的?!”
“自然是真的。”王珪无奈地看了他一眼,“你这么大声音做什么?”
“高兴啊!”王令一巴掌拍在自己的大腿上。
“我大哥可是会元!”
“当年若不是病倒,一甲肯定有你的位置。明年你参加殿试,我参加秋闱,咱们兄弟两个一起下场!”
“到时候你中状元,我中解元!”
王珪听得眼皮轻轻跳了一下,随即嘴角露出一抹笑意。
“你倒是会安排。”
王景谦更是冷笑一声。
“连四书五经都还没有学透,乡试策论也才刚刚入门,便已经替自己安排上解元了?”
王令脸上的笑意一僵。
“孩儿只是先定个目标。”
“目标?”王景谦点了点头,“既然目标是解元,那每日再加一篇经义!”
“爹!”
王令脸都绿了。
王珪坐在旁边,忍不住低低笑了起来。
王景谦看着王令继续道:“既然齐王之事已经结束,弘文馆那边,严学士的病也快好了。”
“再过几日,顾司业便会回国子监,你也正好一并回去。”
“往后除了太后召见,少在宫中走动,更不要再碰朝堂上的事情。”
王令脸色顿时垮了下来。
“又回国子监?”
“怎么?”王景谦抬起眼睛,“你舍不得弘文馆?”
王令沉默了。
弘文馆里不但有皇子皇孙,还有顾司业专门替他安排的单独座位。
最重要的是,每日下课以后,顾司业还会亲自留下替他补课。
他舍不得……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