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讲授经义?”
书吏想了想。
“似乎是翰林院的严学士。不过听说严学士前些日子染了风寒,正在府中休养,弘文馆一直想从国子监借调一位熟悉《礼记》的先生过去暂代。”
顾文礼的动作顿时停了下来。
片刻后,他缓缓抬起头。
“本司业在国子监任职十余年。教过《礼记》,也教过《中庸》,考课更是连年上等。”
“以我的资历,去弘文馆暂代一段时日,应该足够了吧?”
书吏愣愣地点头。
“应……应该足够。”
顾文礼立刻抱起桌上的书卷,快步向外走去。
“我先去见祭酒大人,然后再去翰林院,无论如何,今日上午,本司业都要把借调文书办下来!”
……
而王令自然还不知道,自己人虽然离开了国子监,可刚刚认下的师父,依旧“兢兢业业”地替他操心着乡试。
此刻,王令正站在慈宁宫那宽敞奢华的大殿内,一脸懵逼。
因为他正被一个满头银发、身穿太后常服的老太太死死抱住。
更让王令震惊的是,这位老太太的身形竟然出奇的高大,即便上了年纪背脊微弯,也比寻常女子高出足足一个头,肩膀极宽,骨架极大。
正是如今大周的太后,也是王令的堂姑。
“像!实在太像了!”
太后拍着王令的后背,眼圈已经红了。
“你小时候哀家便觉得你像王家老祖宗,没想到几年不见,竟然长得更加像了!”
“这肩膀,这胳膊,还有这大脑袋!和你太祖、你叔祖年轻时候,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咱们老王家总算出了个能看的好后生!半点都不像你爹那副风一吹便倒的恹恹模样!”
王令被抱得有些不知所措,他不知道太后是在思念已经过世的太祖,还是想起了王家那些故人。
他只能僵硬地垂着两只手,任由老太太拍着自己的后背。
太后松开他以后,又抬手摸了摸他被烧卷的头发。
脸上的笑意瞬间淡了下去。
“疼不疼?”
王令摇了摇头。
“不疼。”
“还说不疼!”太后眼圈再次发红。
“你爹也是个没用的,堂堂礼部侍郎,连自己的儿子都护不住!”
王令张了张嘴,虽然他爹平日里确实挺气人,可也不能说完全没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