饰,简直是比当年的沈曦阳还要寒酸。
“能够在这里开店的怎么会连这点钱都没有?而且你说这家店是你们祖辈传下来的,既然开了这么久应该会有些积蓄啊。”
“这店铺的确是奶奶传下来的,后来我爹死了便留给了我,所以不用付租金省下了一大笔钱。至于积蓄……买材料需要钱、制作胭脂也需要钱,而且这家店到了我手里以后生意一直不好总是亏损,赚来的钱还要分给我二叔三成,这么时间久了原本的积蓄也耗尽了。”
一听到这个二叔沈曦阳微微的皱起眉毛,“那这家店的情况你二叔清楚吗?”
“他知道一些,可是他说这是奶奶留下的东西理应有他的一份,他可怜现在只有我和我娘相依为命,所以只要三成的利钱,要不然的话应该是对半分的。”
正常的一家店铺除去成本、亏损什么的,一个月真正赚的钱也就几成,这些沈曦阳经营酒楼那么久都是十分清楚的。
乍一听三成好像没有什么问题,但是生意不好的话这三成收入可能就是所赚的所有的钱,丁知桐的这个二叔是什么都不做,动动嘴皮子就把丁知桐苦苦经营赚来的钱给拿走了大半。
也就是看这家子孤儿寡母好欺负,才敢如此的诓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