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又是一个活蹦乱跳的宋竹山。”
宋竹墨也在身后拍了拍沈曦阳的肩膀,他嘴笨又不太会说话,只能通过这种方式去表达安慰了。
一炷香之后,李阳把药拿了回来,“夫人,药买回来了。”
“给你娘,请她帮忙煎一下,顺便再熬点粥。”沈曦阳边说边给宋竹山擦汗。
“好。”
又过了一会儿,李阳端着粥和药过来了。
沈曦阳接过粥碗,搅着勺子吹了吹,递到宋竹山嘴边,“你刚刚吃的恐怕都别你排出去了,你先少喝点粥再吃药。”
“嫂子,我自己来。”宋竹山接过碗。
他其实是一点胃口也没有,不过他怕沈曦阳太过于担心,强忍着吃了半碗,就放下了勺子。
沈曦阳见状叹了一口气,又把药递给他,“那把药喝了,应该能舒坦一些。”
宋竹山刚伸手去接药,突然又不行了,肚子里像拧绳,又跑了一趟茅房,回来之后药也不烫了,他端起来闻了一下,一股苦味直冲口鼻。
他苦着脸皱着眉,“这药太苦了,简直比黄连还苦。”
沈曦阳拿了几颗松子糖来,攥在手里,“你快喝,喝完了我把这糖给你。”
松子糖就是那种外面粘在着一层坚果的糖果,平进宋竹山挺爱吃的,沈曦阳经常会买给他。
宋竹山心一横,闭着眼睛灌了好几口,直接喝完了一整碗。
“快给我糖。”他苦的整个五官都皱在了一起。
沈曦阳把颗给他,随后轻笑一声,“还真是个孩子,喝药还要大人哄。”
李阳站在旁边笑道:“那是因为有人疼所以才会撒娇,若是夫人不在,我想他肯定端起来就喝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