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阳二人把他抬到马车上,沈曦阳把酒楼的事情都交给了凌玥,然后去街上找大夫。
宋竹墨让李阳赶马车,他守在伤者身边,发现此人身上带着一把有云国标记的短刀,他就心里一揪,感觉此人一定跟朝廷有关,只是他会是什么身份,为什么忽然就到了兰泽县这个小县城,这里离边关极远,一般的士兵也不会出现在这里。
很快到了宋宅,他和李阳二人将此人抬回屋里,“李阳,你先打盆水来,我给他把血迹擦一下。”
他把这个人的脸擦干净,这才发现此人没有多大年纪,脸庞非常的稚气,看起来比宋竹山稍大那么一点。
这时沈曦阳带着大夫从外面进来,“大夫来了,大夫来了。”
一个脸庞削瘦的中年男子提着一个药箱子进来,宋竹墨连忙把他请到床边,“大夫,你这边请。”
他们三个人都屏心静气围在床边,一个个都把心悬起老高,紧张地看着大夫诊脉,查看病情。
大夫顺着血迹找到了伤口,眉头皱了一下,“这是箭伤啊,他是你们什么人啊,为什么会受箭伤?”
沈曦阳连忙接口,“我们不认识他,是他昏倒在我家酒楼门前,我们也不能见死不救,怎么样,他伤的重吗?没有生命危险吧。”
大夫叹了一口气,“应该不会有大问题,他应该是自己把箭拔了,没有及时医治,导致失血过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