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在微微发抖。
她没喊,只是咬着嘴唇,眼眶红红的,眼泪在里面打转。
灶房外面的阴影里,还站着一个人。
柳香贴着墙根,手里捏着一把葱,葱叶已经被她攥出了汁水,青色的汁液顺着指缝往下滴。
她站在暗处,看着灶房里的那一幕,嘴唇抿成一条白线,胸口剧烈起伏着。
她的眼睛里没有眼泪,只有一种燃烧着的、冷冰冰的怒火。
吕梁从她身边经过的时候,她察觉到了,猛地转过头。
看见是他,她的表情僵了一瞬,然后那团怒火像被什么东西压下去了,变成了一个很淡的笑。
她冲他摇了摇头,声音轻得像风:“别管。”
然后她又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全是苦涩,像吞了一口黄连咽不下去又吐不出来。
吕梁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灶房里面,然后收回目光,继续往厕所的方向走了。
他的步子还是那样慢悠悠的,踢拉着鞋片子,像什么都没看见。
等他回到堂屋的时候,王富贵已经坐回位置上了,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端起酒杯冲他笑:
“二驴,再来一杯!”
杨小曼也回来了,坐在王建刚旁边,低着头,脸色不太好,但没人注意。
又喝了几轮,王富贵的舌头彻底捋不直了。
他往椅背上一靠,大着舌头指向楼上:“二驴……你看见没……楼上那屋……是我和香的……一会你要是喝多,睡叔那屋,叔把香给你……你让大驴多给叔配几回……”
他打了一个酒嗝,“嗝……配上十回八回的,小驴驹子生一窝,个个都是好种……香也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