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青紫肿的厉害。
她仿佛没有听到盛廷霄的声音，视线没有焦距的直视着前方，一旁的地上还有那张面目全非的尸体照片。
满腔的怒火得不到回应，盛廷霄一把拽住她的病号服，将她拽了起来，“沈舒然，你是不是以为我不敢杀了你！”
沈舒然将视线缓缓地移到他脸上，有些恍惚，继而又疯狂痴傻地笑了起来，“那你就杀了我啊，反正你都已经杀了我全家，不差我一个！”
男人咬牙看着她，真的恨不得直接将她掐死！
“你为什么那么残忍！为什么要那么对待我的家人！我的腿和眼睛都赔给你了！我的孩子也赔给你了！为什么啊！”沈舒然嘶声力竭的吼叫着，却不像是在质问他，而是在质问自己。
她其实想问，盛夫人情况怎么样了。
她不是故意要伤害她的，可是这样的话语在看到他冰冷无情的眼神时，全都哽在了喉咙说不出来。
没有人会信，他更不会相信。
“廷霄，警察来了。”林语希走进来，战战巍巍地说。
她没想到这次他居然报警了，要是沈舒然向警察说什么，不知道会不会连累自己，她得为自己想好退路，特别是现在盛夫人还没死的情况下。
不过如果老太婆一直不能说话，不能动到不会造成什么威胁。
盛廷霄放开沈舒然，神色有些颓然，像是盛怒过后的疲惫袭来，让他有些支撑不住，“带她走吧，故意杀人未遂。”
沈舒然看着两名警察，突然很想笑，她又看向林语希，那一刻像是困兽最后的挣扎，拼命的朝她扑了过去，好在警察反应快，及时将她架住了，把她的手烤了起来。
林语希吓的脸色发青，一直用手拍着自己胸口。
沈舒然直接被警察带走调查，因为认证物证都有，还有监控录像，录到了她行凶的那一幕，所以案子审理的挺快，没过多久就定罪，就等着宣判了。
“盛廷霄，你没再开玩笑？真的控告了沈舒然？”韩少衡不顾秘书的阻拦，冲进了盛廷霄的办公室。
盛廷霄也没看他，忙着手上的工作，过了片刻才慢条斯理的说：“我为什么要开玩笑，亲眼看到沈舒然拿了刀刺向我母亲，刺了我母亲，还把刀拔出来刺向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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