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变得急促:“那是我妈妈送给亲生女儿的出生礼物!”
“沈疏桐一个冒牌货,有什么资格拿?”
“它本来就是我的!”
话音最后。
已经冒出一丝尖锐哭腔,显然对血缘话题很应激。
裴衍之看见她瘦弱的肩膀在生理性发抖。
但她没有哭。
哭泣是被爱的人才拥有的特权。
沈瓷抬起头,丝毫不肯示弱:“你们果然又是这套。”
“明明是沈疏桐自己故意把东西还给我。”
“你们却只看见她委屈,污蔑我是小偷,逼我向她道歉——”
裴衍之不耐打断:“你先进她房间偷拿项链还有理了?”
“沈瓷,装疯卖傻没用。”
“你以为自己是神偷奶爸还是怪盗基德,居然敢在沈家行窃?”
沈瓷:“......”
原著中,裴衍之逼迫沈瓷雨中下跪,却没料到她会终身失聪。
沈爷爷大怒,头一次停掉裴衍之所有卡,关了他两个月禁闭。
裴衍之更恨沈瓷,出来后变本加厉,计划找小混混强辱沈瓷。
沈家人则对沈瓷频频关心。已经残疾的沈瓷麻木之下,受宠若惊,觉得自己受伤就能换来家人的爱。
于是在沈疏桐的刻意引导下。
她日渐偏执,病态地伤害自己,换取自小渴望的关怀。然而这种恶性循环又怎能长久?
不过是加速崩溃的养料。
此刻。
右耳健康的沈瓷瞪大眼,看着深信不疑的少年,表情荒唐:“……我以为你和沈家人一样,只是想羞辱我。”
所以才无视偷窃这种漏洞百出的谎言,依旧逼她下跪。
“结果你告诉我,你真信了?”
沈瓷忍不住骂:“别墅明明有监控,裴衍之,你脑子坏了眼睛也瞎了吗!”
骂完才想起少年无法无天的魔丸性格。
她顿时咬唇,不自觉往后缩了下。
裴衍之没有动作。
少年深深看着她,几秒后,忽然开口:“沈瓷,我很讨厌被骗。”
“你最好祈祷,刚刚没在演我。”
沈瓷:“......”
到底是谁演谁?
还有,这魔丸又想发什么疯?
裴衍之没有解释。
他解锁手机,垂眸,不知给谁漫不经心发了条消息。
裴:【沈瓷偷项链的监控,立刻发我。】